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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德尔》在法国的研究
 
更新日期:2019-07-11   来源:戏剧文学   浏览次数:52   在线投稿
 
 

核心提示:二十世纪的法国对《费德尔》研究可谓百花齐放,各个流派的代表人物竞相分析拉辛的作品,很多学者研究拉辛生平和作品,比如弗朗索瓦莫里亚克《拉辛生平

 
二十世纪的法国对《费德尔》研究可谓百花齐放,各个流派的代表人物竞相分析拉辛的作品,很多学者研究拉辛生平和作品,比如弗朗索瓦·莫里亚克《拉辛生平》,皮埃尔·莫罗的作品《拉辛,其人与其作》,让·罗欧的《让·拉辛批评集》,欧仁·温那佛的《拉辛与悲剧》,还有雷蒙·皮卡德的《拉辛的一生》,这是一部全面的拉辛传记。
此外,也有学者详尽分析了《费德尔》,比如有分析其中的神话元素的,也有分析德拉曼尔言论诗学的,当然也有对比欧里庇得斯和拉辛的《费德尔》的等等。2016年,艾利普斯出版社的《分析与思考》系列书籍出版了《拉辛费德尔》的评论合集,共有24篇文章,分析了剧中的词汇与主题,关于神学和爱情的段落,关于乱伦的主题,厄诺娜的作用,欲望在戏剧舞台的展现形式等等,无所不包。各大文学流派也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比如结构主义代表罗兰·巴特的《论拉辛》中,强调了言语的力量,费德尔将爱宣之于口,从她表达爱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悲剧。“打破沉默,就是死亡[...] 如果沉默,费德尔生不如死,只有说出来,才能打破这僵化的死亡,让世界回归运转”,查尔斯·毛隆则从精神分析法分析了《费德尔》。本文将简要介绍几个具有代表性的流派观点。
1 《费德尔》与冉森派
吕西安·戈德曼采用社会学的角度分析拉辛戏剧,他充分考证了拉辛的生世,教育经历,仕途,以及当时的社会背景,并提出了“世界观”这一重要观念。他认为这一观念并非来自某人,而是某个社会群体的集体意识,一个人的经济和社会地位决定了他所在群体的集体意识,然后通过作品呈现出来,有时候连作者本身都没有意识到这种集体意识。1955年,戈德曼出版了关于拉辛的研究,他认为拉辛和帕斯卡尔一样,同属于穿袍贵族,因此都有共同的悲剧世界观,受到冉森派的影响,只是一个是哲学的表达,一个是文学的表达方式。拉辛表面上背弃了皇家港口[ 皇家港口为十七世纪法国冉森派思想的聚集地,拉辛十岁到十九岁在此接受教育,深受冉森派的影响。一般多认为冉森派理论以奥古斯丁理论学说为基础,而把皇家港口等同于奥古斯丁理论,但是菲利普·塞利埃更倾向于将用奥古斯丁学说而不是皇家港口而描述冉森教派理论,,但是晚年与之和解,可以看出他对冉森派的眷念。然而,戈德曼的这套理论受到了越来越多的质疑。以菲利普·塞利埃和热拉尔·费雷罗尔为代表的两位学者分别从戈德曼理论的内容和方法论两方面提出异议。塞利埃是索邦大学帕斯卡尔和奥古斯丁学说的专家,他认为“拉辛所有的戏剧皆有悖于奥古斯丁的理论,因此有悖于冉森教派理论”。塞利埃主要从《费德尔》的角色和用词两方面反驳戈德曼,认为依包利特就是一个完美的有德行的人(奥古斯丁原罪论认为人皆有罪),《费德尔》中有“阳光也没有我(依包利特)的心底纯洁,而“有德行的”在《费德尔》中也出现125次之多。“无辜”也出现了93次,可见剧中处处可见的是“道德”,而非“罪恶”。塞利埃指出“奥古斯丁的世界是罪恶的,仅有少数被上帝选中的人,而在拉辛的戏剧里,大部分都是无辜的,只有少数的‘恶魔’”。而费雷罗尔指出了戈德曼方法论的逻辑漏洞,他认为戈德曼没有遵循科学的研究方法,因为他提前构思了自己的结论,再从拉辛的作品中找一些他需要的理论依据,也就是先下结论,再进行论据展示,甚至把设想的结论当作论证的前提。例如,并无史料证明冉森派教徒就属于穿袍贵族,也没有史学家能证明穿袍贵族的社会地位下降导致了其悲剧观。
2 《费德尔》与文体学
语言学家列奥·斯皮则提出拉辛的戏剧具有“消音作用”, 他认为拉辛的戏剧通常很难读懂,因为他的风格“比较克制,有缓和减弱的作用,并且非常具有形式化  他不是简单的遵循形式化,也不是单纯的抒情风格,而是二者相互交替出现拉辛并没有强烈的文体风格特点。”,而斯皮则把“消音作用”和“古典”相联系,因为“正是由于这消音作用,给人一种克制和平静的感觉,文学史上把这种风格称之为古典主义。” 斯皮则列举了几个《费德尔》中的“消音作用”的例子,例如用不定冠词代替人称,使其非个人化,用于拉远读者与角色之间的距离。或者角色用第三人称单数的形式来表达自己,如费德尔说;“忒塞的遗孀胆敢爱上依包里特”,此句中,“忒塞的遗孀”就是指费德尔自己,拉辛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造成角色与自身冰冷的关系,对自己的抛弃。此外,还使用了拟人的手法,多使用表达判断,评估的形容词或副词等文体手法。
3 《费德尔》与眼神
让·斯塔罗宾斯基从意识这一主题分析费德尔,他认为悲剧的根源在于“眼神”,“通过眼神,写在书面上的符号转换成了生动的言语,由此构建了一幅充满画面,情感,思想的复杂世界”,当费德尔说出“啊!何时我能在征尘起处,目随着高贵的战车在沙场驰骋!”,当看见依包里特的那一眼开始,悲剧就开始了。接着,费德尔说“我的双眼,不由得已泪水涟涟”,此句中,再次提到“双眼”,因为她已经知晓自己的命运,但是她依然不能控制自己的情感。在最后一幕中,费德尔“死神来临,亮光在我眼前消尽,被我亵渎的上苍将恢复它的明净”,最后,费德尔为了还一个清白,闭上了双眼。“眼神”串联起整个故事,它引起了情节的矛盾,最终也由“眼神”结束了矛盾,新的秩序也随之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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